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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秋秋懂了，还是那个道理，事出反常必有妖，所以对方一定要她给个解释，为什么能这样，他们才能给他们的顾客、甚至是竞争对手一个交代。
但别的还好说，这个配方，她是真的......没法给。
“宁小姐，我们很期待与您的合作，只是这个配方......您考虑一下吧，如果妥了可以给我打电话，商议接下来的合作事宜。”
挂了叶琴的电话，宁秋秋有点无奈，她一开始的想法就是把符水加入对方的面膜里面，就会产生奇效。
然而，市场这个东西，有各种因素互相制约其平衡，她这一边一旦用了非常的因素来破坏它，就会冒出各种其它制约因素，来把它强制压下去。
是她想得太简单了。
亏得她还跟展清越夸下海口要发财了，这下展清越肯定要嘲笑死她了。
而且，如果不能生产面膜，那她这个美容符用来做什么呢？
宁秋秋揉了揉眉心，下楼，看到展清越也在打电话，妙妙一脸委屈地坐在他脚边。
妙妙的嘴巴上被放了好几根牛肉条，口水流得飞起，地上都积了一小滩口水了，却不能吃，还要保持姿势不能动，不然牛肉条会掉。
“......”能把二哈训成这样，展清越算是奇人一个了。
不去当训狗师真浪费人才。
展清越这人好像真的有点神奇。
他打游戏，能打得令人五体拜服，甚至那个嚣张的天下第一锤，都叫他爸爸。
经商方面，他能把宁家那种打得稀巴烂的局给盘活，展清远离家出走做甩手掌柜，他也稳当当地接了，没让外界趁此机来吸一口血，甚至连股市都没见动荡，据说是把消息暂时性封闭了，除了卓森公司里面的人，外界都不知道它易主了。
还有就是怼人方面，宁秋秋觉得这位说话技术真是练得炉火纯青，气人么贼气人，可骂人都不带脏字，说人家智障都是文明用词：先天不足。
咳咳。
这种人，难怪作者让他睡了一本书啊，不然半路醒来，还有男主什么事。
她刚下完楼梯，展清越就掐准似的挂了电话，宁秋秋看妙妙那个可怜的样子，说：“你干嘛又欺负妙妙！”
“我在锻炼它意志力。”
“......一只狗要什么意志力？”宁秋秋服了，做您家的狗也是不容易，尤其人家还是只不服管的二哈。
展清越气定神闲地从面前的茶几上拿了个橘子剥了，说：“当然需要，今天这一课叫：拒绝美好的诱惑。”
宁秋秋：“？？？”
这特么......有毒吧。
“它偷吃了？”好像妙妙虽然贪吃贪玩，但从来没去偷过吃，反正她没听谁说过。
“嗯，”展清越严肃地点头，“偷吃了我的水蜜桃。”
“......”扯淡呢现在有水蜜桃，宁秋秋看出来了，展总就是心情不爽了拿狗子出气，她走过去，妙妙看到宁秋秋，顿时整个狗都委屈了，从喉咙里小幅度地发出“嗯、嗯”的声音。
宁秋秋拍了拍它狗头，说：“吃吧，妙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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