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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择清大概不需要我的道歉。”
“我以为他性子独，现在看来，他挺开朗的。大概是觉得和我们聊不到一块，也懒得来迎合我们。”
戚南一句话没接，周杉自顾自说了一大堆，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，“我是不是话太多了。”
他讪讪笑了一声，“抱歉。”
周杉有几分尴尬。
这么好的相处机会，他总提路择清做什么，可和戚南一起，他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只好生硬地转移话题。
“我们也看下这幅画。”
戚南情绪不高的应了一声。
“J’adorecetableau.”利先生指着墙上的油画。“Pouvez-voustactercepeintre?”
[我很喜欢这幅画。]
[可以联系到这位画家吗？]
路择清视线停在画家简介的栏，又是这位青年画家，他不留真名，只留下一个字母Q。也不知道是不是缘分，几位外国人已经好几次挑中Q的画作。
他将外国的话翻译给工作人员。
“利先生说他很喜欢这幅画，展馆这边能联系到这位画家吗？”
“可以联系到。不过这位画家很低调，不喜欢出席活动，而且他的画不售卖，只供欣赏。”
“那还真是遗憾。”
乔安然虽然欣赏不来，但他能理解一个收藏鉴赏家想要见到画作主人的心情。
“但是我不太懂，这幅画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？”
“我不是说这幅画不好，就是我不太懂油画。”这幅画某种程度上来说，和戚南那幅有点相像，但又不完全一样。
同样是落日下的沙滩，一名少年人映着夕阳，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串脚印。
“意境不同。”魏洋轻哼一声，纡尊降贵的解释了一句。“有些收藏家就喜欢这类偏沉闷的画风。”
【我还是更喜欢我们小戚画的沙滩，看起来暖洋洋，色调明媚，连心情都好了】
【我也。这幅画看着很阴郁，取的名字也怪】
【没人觉得这幅画的构图和小戚那副很像吗？】
【大概是想学我们小戚又学不好吧，色调太沉闷，让人不舒服】
路择清不懂画，可他没觉得沉闷，反而感受到一种迫不及待，脑海里瞬间有了画面感。
落日的余晖拉长少年的身影。
少年迎着光辉，那是一种愉悦的心情。
这么想着，路择清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模糊的影子，一闪而过，快到无法捕捉。
在听到利先生想见这位画手Q的时候，路择清也生出几分期待。看见利先生的脸上流露出了遗憾，路择清笑了笑对他说。
“Nousl’avonsdéjàrentré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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