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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情回答不上来，他倒是也想知道。
片刻后，祝涟真无奈地深呼吸，道：“我觉得我快不行了，还是用手吧。妈的。”
这狗也太没眼力见儿了！
潦草纾解后，祝涟真坐起来问谈情：“是不是我们对它太温柔了，它才这么目中无人任意妄为？我不在家的时候它拆东西没有？”
“拆了一点。”谈情斟酌着告诉他，“餐厅桌布被它咬烂了一块，我换新的了。还有它不知道怎么学会了开厨房门，可能觉得烤箱好闻，趁我不注意一直舔。”
祝涟真错愕：“舔烤箱？那还能用吗？”
“我消毒了两次，明天再给厨房加把锁吧。”
其实谈情的回答算是避重就轻，露西法的破坏力可不止体现在他所说的地方。比如俩人刚才躺过的沙发是谈情下午从家具店临时订购的，和原先品牌款式一样。而旧的那张……上午已经被露西法折磨得千疮百孔，羽绒飘散，遍地碎片。
谈情知道说出实话也只是给祝涟真平添烦恼，还不如先自己收拾，这样也不至于让露西法的家庭地位一落千丈——当然，它现在本来就在最底层。
“你还看！”祝涟真坐在床边，边穿睡衣，边严厉数落席地而坐的露西法，“你这小母狗也太不上道了，大人的事小孩子家掺和什么？”
听到他的话，露西法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。
祝涟真一时迟疑，悄悄问谈情：“我靠，你说它该不会是记住了这种场面，下次还惦记着看吧？”
“嗯？”
祝涟真又是一声“我靠”：“它可千万别对我们有非分之想啊，看也就罢了，不带惦记着加入的！”
“……”谈情按了几下打火机全没冒出火，倏地停住手，“你小点声。”
祝涟真：“它听得懂？”
谈情：“万一呢。”
露西法马上参与进话题：“汪汪！”
祝涟真不禁悲从中来——怪不得露西法的原主人搬家了呢，这得是连夜扛着床跑的。
作者有话要说：
(这几天严重失眠+生理期，先更这点吧。)
呜呜呜我们小情侣太惨了，怎么能受这种苦！